第(3/3)页 柳条一下接一下地抽在陈芬身上,每抽一下,她体内的鬼气就弱一分。 陈芬先是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手脚拼命的挣扎;接着又软下语气,要跟马尚峰谈条件,许诺金银财宝,天材地宝;最后开始哀声救饶,哭得涕泪横流。 但马尚峰始终不为所动,手中柳条越抽越狠,直到“咔嚓”一声,断成两段。 陈芬也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马尚峰再次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对王寡妇道:“去淘碗糯米水,在门口烧堆柴火。” 说着,他取下贴在陈芬鬼宫上的铜钱,塞进了口袋。 几缕黑丝从她头顶缓缓溢出,随即随风消散。 王寡妇小心翼翼地问:“马师傅,芬丫头身上的脏东西,还在不在?” 马尚峰摇头:“刚才已经魂飞魄散了。” 王寡妇这才长舒一口气,转身去准备。 马尚峰走到陈芬的床前,将炒糯米均匀的铺在床上。 “马师傅……”王寡妇端着糯米水过来,怔怔看向他。 马尚峰一只手接过碗,一只手捏住陈芬的下巴往嘴里灌。 几分钟之后,陈芬开始呕吐。 明明喝的是白色的水,吐出来却全是墨绿色的黏液。 屋内很快弥漫起一股酸臭的味儿,熏得我也想跟着吐。 马尚峰让我先回医馆,他留下来教王寡妇怎么拔除陈芬身上残留的阴毒。 其实每个人身体里都有阴毒,只是多与少的差别。 陈芬身上的恶鬼已除,残留的阴毒,最多半个多月就会完全被代谢排泄出去。 如果多晒太阳,人体自我清除的速度会更快。 所以,马尚峰这样殷勤,八成是借机走近王寡妇。 我也懒得点破。 回到医馆时,孙二爷已经买好酒菜,靠在老藤椅上睡着了。 说鼾声如雷有点夸张,但声音绝对不小,隔着院子都能听到。 我被桌上的卤猪耳朵和咸蛋馋坏了,搬了两张凳子并在一起,躺下去等马尚峰回来,咱也跟着整两口。 结果啥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迷迷糊糊中,我闻到一股卤汁浸透的肉香,随即猛地睁开眼,看到马尚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