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马尚峰眯起眼:“怎么个邪门?” “第一个捞上来时,脚腕上有手印。”孙二爷压低声音,“第二个更邪门,尸体倒立,脚底刚好露出水面,脑袋扎在了淤泥里,像是被什么按下去的……大伙儿都在传,这是水鬼在找替身。” 我后背一凉。 这死法,确实不像是普通的意外。 马尚峰眼皮子跳了跳,沉默了片刻后说道:“二爷,您先回去,我处理完王寡妇家的事,就去水库那边看看。” 孙二爷搓了搓手:“老子还没吃饭,等会让老刘头烫两斤酒过来,咱哥俩喝两口。” 马尚峰摆摆手:“两斤哪喝得完,一人整个七两就够了。” “少跟老子假客气。”孙二爷“哈哈”大笑,“上次你一个人就喝了一斤半……行了,你赶紧忙你的,老子打了酒再去整点猪耳朵,花生米,等你回来……” 王寡妇家门口亮着灯。 隔得老远,就看到她在门口又蹦又叫,跟跳大神似的。 一见到我们,王寡妇像是看到了救星,跌跌撞撞地跑过来:“马师傅,邹大夫,你们可算回来了。再不来,芬丫头就要被折磨死了。” 马尚峰皱眉:“把话说清楚,什么叫被折磨死?” 王寡妇拉着我们进屋,声音发抖:“你们自己看吧……” 我和马尚峰一前一后走进陈芬的房间。 只见陈芬全身绷紧,拼命挣扎身上的绳索。 绳子“咯咯”作响,仿佛随时都要被她挣断! 陈芬的手腕、脚踝已经被勒出了血,瞪着我和马尚峰,咬牙切齿。 王寡妇颤声:“马师傅,芬丫头是不是疯了?” 马尚峰咳了两声,说道:“有我在,啥事也没有,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去。” 说着,他走到陈芬跟前,伸手去翻她眼皮。 陈芬猛地抬头,一口浓痰吐在马尚峰脸上。 马尚峰也不恼,抹了把脸,捡起地上柳条,重新蘸了黑狗血。 “啪!” 柳条狠狠抽打在陈芬身上。 “啊!”陈芬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还是那个粗犷的男声,“兔崽子,是你烧了我的尸骨吧?” 马尚峰手上不停,边抽边说:“没错,就是老子把你尸骨挖出来的,现在烧成渣得不剩一点……老子不仅烧你尸骨,还要打得你连鬼都做不成。” 陈芬气急败坏的厉喝:“你好大的胆子,烧了我尸骨,又来抽老子的魂魄。” 马尚峰冷笑:“谁叫你贱的,抽的就是你。” “啪!啪!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