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只好背上诊箱,跟着王寡妇出门。 夜风凉飕飕的,吹得人后脊发毛。 王寡妇走得很快,脚步虚浮。 “王婶,到底出啥事了?”我忍不住问。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月光下,她的脸惨白如纸:“这个……这个说不清楚,你还是自己去看吧。” 见她神色怪异,我没再多问,脑子里却浮现出她女儿陈芬的身影。 陈芬二十出头,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平时喜欢上山打野搂兔,下河摸鱼抓虾,村里不少小伙子都惦记着她。 王寡妇的家是栋二层的小楼,外墙还贴了瓷砖,在村里很显眼。 一进屋,就闻到一奇异的味道。 像是洗发水的香味,又夹杂着一丝腥臭气,冲得人头晕。 “芬丫头在里面。”王寡妇指了指里屋,声音发抖,“我,我不敢进去……” 我刚踏进门槛,就听见“嚓——嚓——”的磨刀声。 声音很慢,很沉,像是钝刀刮着骨头。 屋内没有开灯,月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血气上涌,同时又汗毛倒竖! 陈芬赤.裸着身子,坐在地上,手里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山刀,正一下一下的磨着。 她的皮肤白皙,身材凹凸有致,两团雪白……鼻血都差点飙出来。 我开门的响声惊动了她,双眼直勾勾地朝我看过来,嘴角流出涎液。 “王婶……”我赶紧退出来,“给她披件衣服!” 王寡妇摇头,脸色惨白:“不行啊,一靠近她就发疯。昨晚给她送饭的时候,她都要拿刀砍我。” “那也不能让她这样吧?”我压低声音:“让人看了身子,以后还怎么嫁人?” 王寡妇搓着手,犹豫道:“别的男人不能看,但是你大夫……看了没事。” 话是这么说。 但我心理还是接受不了。 于是让王寡妇拿了件外套,小心翼翼地靠近陈芬。 离她还有三步远时,陈芬突然停下磨刀的动作,挺了挺傲人的胸脯,咧嘴一笑:“想不想睡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