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从那以后,他白天给人医病看事,晚上给人按摩。 他手法娴熟,深得寡妇的青睐。 每到天黑,十里八乡的寡妇们排着长队,有的磕爪子,有的纳鞋底,像是赶集一般聚在门口。 生意比医馆还要红火。 寡妇们都说他的手法好,按完之后浑身舒坦,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连守寡多年的寂寞都缓解不少。 于是,一到天黑,医馆隔壁就传来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嗯,马师傅,再用力点!” “啊,对对对,就是那儿!” “噢,马师傅太厉害了,好舒服……” 我趴在石灰板墙上,咽了口唾沫,心想这哪是按摩? 分明是勾魂! 马尚峰听见动静,隔着墙骂我:“小.兔崽子,毛还没长齐就学人听墙角?等会默一遍《黄帝内经》!” 我撇撇嘴,就这隔音效果,隔壁呼吸声都一清二楚,用得着偷听么? 有天晚上,村西头的王寡妇匆匆找到马尚峰,两人在那边窸窸窣窣、窃窃私语了一个多小时后,突然没有了动静。 我打着哈欠,准备睡觉,马尚峰突然“砰砰“拍墙:“小子,过来!” “啥事?”我问。 他没有回答。 我叹了口气,绕到侧门钻进去。 一进屋就看到王寡妇坐在按摩床上,衣衫凌乱,眼眶通红,像是刚哭过。 该不会是马尚峰违背王寡妇的意愿,对她…… 我没敢往下想。 马尚峰叼着烟,眯起眼,指了指王寡妇:“你王婶遇上事儿了,你马上跟她走一趟。” “啊?”我一愣,“大晚上的,这……这不太合适吧?” 马尚峰抬手给我一个脑瓜崩:“你个**崽子一天到晚瞎想啥呢?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屁话!” 我转向王寡妇,问她遇到啥事了? “不是我……”她声音发抖,“是我女儿,芬丫头……” “陈芬?”我皱眉,“她怎么了?” 王寡妇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马尚峰不耐烦地摆手:“别问了,去看看就知道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