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什么克洛,什么阴谋,什么册封大典。 此刻全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在这个充满了龙涎香气息的昏暗巢穴里,只有这个偏执的疯子,用他那令人窒息的爱,一遍又一遍地向她宣告着主权。 与此同时,寝殿门外。 被丢在灌木丛里的金色小龙终于扑腾着翅膀飞了回来。 它看着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看周围设下的那一层足以隔绝一切声音和气息的结界,委屈地把尾巴盘了起来。 “嗷呜……” 它用爪子扒拉了一下门缝,发现根本推不动,只能气呼呼地喷出一小口火苗,把门槛烧黑了一块,然后趴在门口,用短短的前爪捂住耳朵。 ………… 不知道过了多久,寝殿内那股子仿佛能将人溺毙的香气终于散去了一些。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依旧紧闭,分不清外头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屋内只亮着几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不清,恰好照亮了大床上那一片狼藉。 沈栀觉得自己像是刚从深海里被打捞上来,浑身的骨头缝都被人用重锤细细敲过一遍,酸软得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费劲。 她面朝里侧躺着,身上裹着那条黑色的丝绸被单,露在外面的肩膀上,深深浅浅全是某人留下的杰作。 身后贴上来一具微凉的身躯。 奥斯餍足得像是一只刚饱餐一顿的大猫,手臂横过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有些贪恋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种独属于他的、霸道又冰冷的气息,如今彻底浸透了沈栀的每一寸皮肤。 “远点。”沈栀嗓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把沙砾。 她没好气地向后肘击了一下,虽然这点力道落在皮糙肉厚的巨龙身上,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奥斯没动,反倒将人搂得更紧了些,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 “还有力气打人?” 他那只大手顺着她的脊背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像是在给炸毛的猫顺毛,动作里透着一股子懒洋洋的惬意,“看来是我刚才还不够努力。” 沈栀被他这话噎了一下,翻了个身,正好对上那双还没完全褪去金色的竖瞳。 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圣洁不可侵犯的神父大人,此刻衣襟大敞,露出大片冷白的胸膛,上面甚至还挂着几道明显的抓痕——那是沈栀刚才受不住时挠的。 他却一点也不在意,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抓过沈栀的手,放在唇边细细密密地啄吻,指尖若有似无地勾缠着她的掌心。 “还在生气?”奥斯凑近了些,鼻尖蹭着她的脸颊,“是谁先盯着那个废物看的?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沈栀闭了闭眼,懒得跟这个逻辑死的疯子争辩。 在龙的世界观里,大概根本就没有讲道理这三个字。看上了就要抢回洞穴,不听话就做到听话,简单粗暴得令人发指。 “我想喝水。”她岔开话题。 奥斯动作一顿。 下一秒,他长臂一伸,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只镶满了各色宝石的金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