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楚娇擦着头发看到了江霁寒的短信。 字里行间都是轻浮,她输入了一长串骂他的话,又删除。 最后拍了一张竖中指的照片给他。 楚娇:这个送你。 江霁寒:看起来好白好香,想舔。 楚娇:变态。 江霁寒:脚趾的特写也给我拍一张,想看。 楚娇没忍住,发了语音过去,“变态,神经!” 听着她气急败坏的声音,江霁寒笑出声,凭语音都能猜到她现在的表情是什么。 陈松往后视镜看了一眼,看他心情好了,清了清嗓子,“江少,庄医生说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前两天庄杰约江霁寒在咖啡厅讨论他的病,庄医生说联系了国外的医生,能做手术,但成功概率微乎其微。 要做手术的话,年前就要过去。 成功的话,是奇迹,不成功,就连最后的几个月都得躺在病床上过。 当时江霁寒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现在重提话题,他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江霁寒打字的手没停,只是淡淡道,“没兴趣。” 做了,大概率也是在病床上躺着等死。 他不觉得自己这种人会受到老天爷的眷顾。 最后这几个月,就那么苟延残喘地活下去吧。 见江霁寒态度坚决,陈松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心里酸酸的。 走到前面的岔路口,要往右拐,江霁寒突然叫住他,“左拐。” 陈松意识到他要去哪个地方,点点头,加快了脚下的油门。 - 晚上10点半,楚娇刚在微信上骂完变态,外面有人敲门。 她套了外套,出去。 “谁?” “你老公。” 楚娇听出了来人的声音,过去打开双层门的内门。 头发湿漉漉的,还没来得及吹干,“你来做什么?” 江霁寒晃了晃手上的蛋糕盒子,“查你学历,顺便来送蛋糕。” 他冷不丁一句骚话,楚娇下意识要关门。 江霁寒眼疾手快伸手,扣住门缝。 楚娇:“也不怕夹死你。” 江霁寒:“又没你夹得紧。” 楚娇:“神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