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蔓华,那不是你的亲戚吗?” 如今是讲课时间,学子们不是在讲堂里上课,就是在集中在广场上学术法,因此,云懿一个人走在广场上十分的醒目。 云蔓华看云懿一眼就收回目光。 今早在家吃早饭时,管家向她爹汇报了云懿夜不归宿的事情。 当时,她爹不在意地说了一句‘只要她能让户部尚书认她这个外孙女,她爱去哪就去哪,何时回来都无所谓’。 她呢,也不想让人知道云懿已入国师府,也就没有跟她爹说这一件事情。 吴维年疑惑:“今日旁生班不是在后堂学制画符纸的颜料吗?她怎么不去上课?教制颜料的牛师傅可不喜欢学子缺课,也不喜欢学子迟到,她刚来就不去上课,被牛师傅知道定会驱逐她离开国师府。” 云蔓华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诅咒云懿赶紧被赶出国师府。 旁边一学子听到他们聊天,压低声音说:“听你们这么一说,让我想起昨日下学无意中听到旁生班的学徒们一起约好今日不在讲堂集合,直接就去后堂上课,为的是给新来的学子一个教训,还说要把新来的学子赶出去,如今看来,那边的姑娘就是他们要教训的人。” 云蔓华闻言,嘴角微勾。 果然,旁生班的学子不好相处,不过才两日时间就遭到其他人排挤,云懿做人还真是失败。 拥有内力的云懿听觉异于常人,将他们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是好气又好笑,自是不能让一群小辈看笑话。 云懿转身去了后堂,远远地就听到有人发怒的声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