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云卓大怒:“逆女,你想弑父?” 云懿依然不答理他,而是揉着越来越疼的脑袋。 “老爷,您没事吧?” 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 随着话声落下,踩在云卓远咙结上的绣花鞋稍稍用力往下压了压,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他连忙道:“没、没事。” 过了好一会,云懿脑部疼痛渐渐散去 她缓缓抬起眼皮看向脚下的人,那傲视群雄、铁骨铮铮、充满杀气的眼神令云卓远一阵胆寒,恍惚间,似看到在战场上杀戮的战神。 他不由地吞了吞口水。 这、这还是一见到他就变得畏畏缩缩,不敢对他大声说话的女儿吗? 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畏惧他? 难不成是女儿认亲成功,有人给她撑腰,所以胆子变大了? 云卓远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要是认亲成功了,白家的人不可能这么快就让她回来。 云懿陷入沉思,云卓远也不敢打扰她。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她悠悠开口问道:“如今可是大商国统武五十六年,当今皇上名唤金与淙?” 云卓远顿时脸色大变。 他气急败坏地压低声音斥道:“云懿,你竟敢直呼当今圣上名讳,不要命了?你想找死就自己去,别拖累我们。” “这么说当今圣上真叫金与淙。” “闭嘴,闭嘴,你快给我闭嘴。” 云卓远都快被她吓个半死。 云懿没有再提皇帝名讳,神情却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统武五十六年,统武五十六年,竟然已是统武五十六年……” “逆女,你还不快挪开你的臭脚。” 云卓远被踩得快要喘不过气,可不管怎么全力就是推不开她。 要知道他可是三品武者,却被一个不会武功的小丫头踩在脚下,说出去绝对会笑掉别人大牙。 这时,马车停下来。 车夫说:“老爷,我们到家了。” 云卓远狂拍打她的小腿:“快起来,快起来。” 云懿回过神盯着他看了看,才收起脚起身说:“派人送一套笔墨纸砚到我的房里。” “你敢命令我?是谁给你狗胆?” 云卓远气得跳脚。 云懿无视他的怒气,走下马车回到自己的院子。 一条大黄狗小步跑到她的面前,汪汪汪地叫了几声。 云懿瞥它一眼,向卧房走去。 大黄狗也跟了上去,挡住了将要关上的房门。 云懿看到它兴奋地摆尾巴讨好她,不由地松开严肃的表情,蹲下来摸了摸了它的头。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已不是你的主人,方才你的主人摔在地上撞到额头时就已经死了。如今的我乃是当今圣上的母亲,烈靖皇太后。” 要是她这话被人听到传出府外,不只云懿,整个云家的人都会被拉去砍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