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茫然的看向马尚峰。 “起床,准备出发了。”他已经收拾停当,背上挎着布包,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嬉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去哪儿?”我问。 他靠在门板上,一字一顿地说道:“废话,当然是去能救你命的地方……还愣着干啥,赶紧起来啊……” 我三两下套上衣服,胡乱抹了把脸,跟着马尚峰出了门。 门外晨雾未散,老张头和他的破旧牛车如同剪影般等在那,老黄牛不耐烦地甩着尾巴。 看到老张头,我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马尚峰这是要带我去鬼哭岭,找聋婆。 老张头依旧沉默寡言,只是用烟杆指了指牛车。 我们爬上车,伴随着老黄牛不情不愿的“哞哞”声和车轮“吱呀”的呻.吟,一路颠簸着朝鬼哭岭而去。 颠到鬼哭岭的山脚下,牛车终于停了下来。 马尚峰硬塞了几张皱巴巴的票子给老张头,让他明天这个时候过来接我们。 老张头浑浊的眼睛瞥了瞥马尚峰,淡淡地“嗯”了一声,调转车头,慢悠悠地消失在山路拐角。 鬼哭岭依旧被终年不散的毒雾笼罩,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 我和马尚峰都用浸过草药的碎布捂住了口鼻,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岭上爬。 刚走到聋婆的住处附近,那扇厚重的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聋婆佝偻着身子,像是一直等在门后,慢慢地迎了出来。 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那双异常清澈、与年龄不相符的眼睛,从我们出现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看。 我浑身都不自在,后背的寒毛一根根立了起来,鸡皮疙瘩层层往外冒。 进屋后,昏暗的光线下,聋婆的目光仍然落在我身上,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沉默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道:“这小子的身上怎么沾了‘替死鬼’的烙印?你们最近是不是招惹上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 马尚峰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把洪天明如何半夜绑人、工地上的诡异石像,以及他假死骗阴差的局,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