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通道里没有遮掩物,我根本不敢停下来,边跑边竖起耳朵倾向后的动静。 直至拐过一道弯后,已经完全听不到孙芷香那边的声音,才稍稍减慢速度。 但就在此时,我突然有种被什么盯上的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这处地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而且里面的窖室一个连着一个。 通道七拐八绕,墙壁上的油灯,火苗小得可怜,光线十分不好。 脚下的路也不平坦,不时有什么东西凸起,绊得我摔了好几次。 手掌撑在地面时,沾了层黏糊糊的东西,像是树胶,闻着又有点儿像尸油。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出现岔路。 左边窄得只容侧身而过,右边却豁然开朗。 一股刺骨的冷风从右边的通道吹过来,带着淡淡的腥臭。 老猎人多次提及地窖,难不成秘密就藏在这里? 我壮着胆儿,拐进了右边的通道,没走几步就打起了寒颤。 这风冷得不正常,像是从坟地里刮出来的。 通道的尽头挂着块破布帘,黑底绣着暗红色的花纹,被风吹得轻轻摆动。 布帘的后面是一个大得惊人的窖室。 七个巨型水缸围成圈,中间是一个高约半米的石台。 水缸足有两米宽,一半埋在地下,一半露在外面。 露出的部分,泛着青幽幽的光。 木制的盖子已经腐烂,透过缝隙,有袅袅的白气渗出。 我掀开了离得最近的一个水缸盖,瞬间腾起一片水雾。 雾气散尽后,才看清缸里泡着个“人” 准确说,是个半人半树的怪物。上半身是个中年女子,皮肤惨白发皱,像泡胀的馒头,但表面却泛着油亮的光泽,像是刷了层清漆。 从腰部开始,女子的皮肉逐渐木质化,到小腿以下已经几乎完全变成了树根状。 无数拇指粗的褐色根纠缠在一起,缓缓蠕动。 最恐怖的是它的脸,眼睛半睁,眼白的占了大半,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嘴巴大张,没有舌头,只有一根柳条状的长须伸出来,垂到胸口。 “尸傀?”我胃里翻江倒海,想起老猎人的话。 难道这就是他所说的秘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