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8:逃离-《娘子,你身上怎么有股尸臭味》


    第(2/3)页

    鬼哭岭?

    我浑身一震。

    那地方邪门得很。

    村里老人常说,鬼哭岭常年雾气弥漫,曾有猎人误入其中,看到鬼脸女人在树梢上飘,吓得当场昏死。

    醒来后,却发现自己躺在山脚下,手里攥着一缕女人的长发。

    马尚峰见我犹豫,用还能动的右手拍了拍我的肩:“怕什么?老子只是一侧身体变成了木头,又没死。”

    他说的没错。

    他的左半边身子已经变成了浅褐色,皮肤上浮现出越来越清晰的木纹,像是上好的红杉木。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木香。

    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奇怪的是,我的双腿除了赶路的酸痛,似乎并没有要变成木头的迹象。

    难不成,当时李强只对马尚峰下了木人咒?

    老张头住在村口,是个独眼老头。

    据说他年轻时是个狠角色,徒手跟狼搏斗,以一只眼睛的代价,将两只山狼剥皮抽筋。

    我找到他时,他正在院子里劈柴,斧头在他手里轻得像根筷子。

    听我说明来意,老张头的独眼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他放下斧头,用袖子擦了擦汗,沉默起来。

    我以为他要拒绝,却听他叹了口气道:“马师傅救过我的命,这趟活儿我接,不要钱……你等会,我收拾收拾就出发……”

    牛车很旧,轮子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到了医馆后,我们把马尚峰抬上车。

    老张头看到马尚峰的情况,眼中满是担忧:“马师傅,您这是咋的了?怎么想着要去鬼哭岭?”

    马尚峰让我给他点上烟,边吐出烟雾边说:“没多大事,去那边见见故人。”

    “鬼哭领的雾气有毒。”他递给我和马尚峰两块粗布,“进去后记得捂住口鼻。”

    下岭村离鬼哭岭不算太远,但路不好走,牛车颠簸得要把人的五脏六腑都给震出来。

    约摸四五个小时后,我们终于到了鬼哭岭的山脚下。

    剩下的路太窄,坡又陡,牛车走不了,只能靠步行。

    马尚峰让老张头先回去,三天后来接我们。

    老张头没吭声,留下一些吃食和水,赶着牛车走了。

    我背着马尚峰往山上行走。

    他的情况时好时坏,有时能清醒地说几句话,有时又昏沉得像块真正的木头。

    天快黑时,我们终于到了鬼哭岭的外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