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向阳和几个村中辈份高的老者蹲在门口,像一排蔫了的茄子。 “李叔,您这是……”我心头一紧:“水库那边又出事了?” 李向阳一把抓住我胳膊,冰凉的手指几乎要抠破我的皮肤:“昨晚守堤的三人……全都失踪了。” “失踪?”我浑身一僵,血都要凉了。 “镇上下了死命令,两天之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的声音在微微发抖,眼白布满了血丝。 这时马尚峰闻声走出来,嘴上叼着半截烟:“小李啊,别着急,有事慢慢说,把事儿详细的说清楚了,我们才知道应该怎么去处理。” 李向阳突然崩溃大哭:“已经死了四个,现在又同时失踪三个……我,我怎么能不着急?” 几个老人也跟着抹眼泪,说村里好多年没出过这么邪门的事儿了。 我泡了茶,让老人留在回春堂,我跟着李向阳去东山水库。 路上李向阳告诉我详情。 看守分三班,每班三人。 今早交接时,夜班看守的人不见了。李向阳几乎动员了全村人,四处搜寻无果。 几个水性好的,划着船用“阎王钩”到河里钩了一圈,也没钩到人。 无奈之下,李向阳只好去找了邻村的捞尸人过来。 就在李向阳去回春堂找我之前,捞尸人到河边只看了几眼,就吓跑了。 “邹大夫,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李向阳无奈的叹气。 我建议他干脆撤掉固定岗哨,改为巡逻制,每天安排人时不时来青龙堰巡查一圈。 至于失踪的三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水排干。 李向阳犹豫起来:“春耕在即,农田需要用水,这个时候把水排掉……” 我没说话。 这个事可大可小,除了他,没人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排水!”李向阳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的。 我点点头。 他当即转身去安排。 几台抽水机很快架好,两条排水渠同时开挖,估摸着一天一夜就能见底。 这边开始忙碌起来后,马尚峰也没让我闲着,要我天黑后去陈爱国家蹲守。 陈爱国还没有从恐惧中走出来,惊魂未定的坐在一楼。 从来不抽烟的他,此刻却一支接着一支,桌上的烟蒂都推成了山。 二楼卧室里,毛小丽还在昏睡,额头的血符已经干涸,变成暗红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