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马尚峰皱了皱眉:“什么时候的事?走,过去看看啥情况。” 我们去到东山水库的时候,堤岸上围满了人。 李志的家属哭天抢地。 和李志一起守堤的同伴杨明明和杨军站在一旁,脸色惨白。 马尚峰叫过李向阳,压低声音说:“你和李志的两个同伴留下,让其他人都回去吧。” 李向阳指了指李志的家属,无奈摇头:“别人都好说,李志的老婆不肯走,哭喊着要讨个说法。” “要啥说法?”马尚峰脸色一沉:“因公牺牲,还是见义勇为?” 说着,他走到李志老婆旁边,咳了两声:“溺水的人得及时入殓,否则魂魄会一直留在家里,夜夜哭嚎……万一思家心切,说不定还会带走几个做伴……” 这话一出,李志的家属顿时变了脸色,匆匆抬着李志的遗体走了。 其他人也跟着作鸟兽散。 这时马尚峰看向杨明明:“说说,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溺水淹死了?你们不是三个人一组吗?杨志出事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杨明明被马尚峰的气场给震住了,浑身打着哆嗦。 “上午没啥事,我们仨在棚子里斗地主。”杨明明咽了口唾沫说道:“没玩一会儿,李志说去撒尿,一直没回来……我和杨军去找了一圈,没找到,以为他回家去了,结果……” 他顿了顿,看了李向阳一眼,接着道:“结果中午李志的老婆过来送饭,说他没回家,我和杨军才意识到出事了。跑到堤边时,看到他漂在水上……” 马尚峰闻言沉默起来。 许久之后,才抬眼看向李向阳说道:“这事跟水鬼没啥关系,应该就是个意外。后面要么把守堤的人撤掉,要么强调一下,不管有什么事,都不能单独行动。哪怕是撒尿屙屎,也得有人陪着一起。” 李向阳连连点头,当即就去找村委的那些老干部商量。 我和马尚峰也回到了医馆。 累了一天,浑身酸疼,靠着椅背眼皮有些睁不开,昏昏欲睡。 再看马尚峰,不知什么已经睡着了,鼻子发出微微的鼾声。 醒来时天已黑。 马尚峰去了隔壁的按摩间,医馆的诊厅坐着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正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 中年男人是村办砖厂的老板陈爱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