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转移精力-《崛起之新帝国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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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林君果然高明。”岛津洋子拍手笑道,“乾国官民保守成性,币制改革本来就很艰难,你让赫德去折腾,他恐怕会穷于应付,没有心思去插手乾国海军的事了。”
“清流一派保守成性,一听是英国人管理造币总厂,以为财权旁落,肯定会有人跳脚,赫德的这个事儿阻力其实很大,咱们弄不好还要暗中助他一臂之力,才能办成。”林逸青说道,“毕竟币制改革若能成功,与国与民皆有大利。”
“是啊!如果乾国的币制改革能够完成,国家财政收入会有显著的增长。”岛津洋子点了点头,“罗氏借款进入乾国,运转起来也会更加的流畅,乾国的经济将会有极大的改观。财政收入的增加,海军的投入自然就会多了。”
“呵呵,这是乐观的估计,朝野上下,顽固保守之人仍然很多,钱哪怕多了,他们也会阻止用到海军身上,所以,我们要做的事还很多。”林逸青说道。
“那你刚才还说,咱们这三四年可以清闲一下了。”岛津洋子笑道。
“当然会清闲了,至于有些事情,可以做在暗处嘛。”林逸青嘿嘿一笑,“人怕出名猪怕壮,枪打出头鸟,我林某人才不当出头鸟呢,我要当猫头鹰,专在暗处收拾那些鼠辈们。”
“林君,你刚才笑得我好冷呢……”
“那我现在给你些温暖吧!”
“不要……”
“不行……”
9089年(大乾光旭十五年,日本明治二十二年)1月15日,京城东郊,火车站。
列车员走了出来,通知开始剪票了。只有四五个身穿灰色冬装的本地人在默默地上下车。
回乡探亲的张霈伦看到一个送行的女子站在候车室的窗边。玻璃窗紧闭着。从火车上望去,她好像一个在荒村的水果店里的奇怪的水果,独自被遗弃在煤烟熏黑了的玻璃箱内似的。
火车开动之后,候车室里的玻璃窗豁然明亮了,那个女人的脸在亮光中闪闪浮现,眼看着又消失了。这张脸同早晨雪天映在镜中的那张脸一样,红扑扑的。在张霈伦看来,这又是介于梦幻同现实之间的另一种颜色。
火车从北面爬上县界的山,穿过长长的隧道,只见冬日下午淡淡的阳光像被地底下的黑暗所吞噬,又像那陈旧的火车把明亮的外壳脱落在隧道里,在重重叠叠的山峦之间,向暮色苍茫的峡谷驶去。山的这一侧还没有下雪。
沿着河流行驶不多久,来到了辽阔的原野,山巅好像精工的雕刻,从那里浮现出一道柔和的斜线,一直延伸到山脚下。山头上罩满了月色。这是原野尽头唯一的景色。淡淡的晚霞把整个山容映成深宝蓝色,轮廓分明地浮现出来。月色虽已渐渐淡去,但余韵无穷,并不使人产生冬夜寒峭的感觉。天空没有一只飞鸟。山麓的原野,一望无垠,远远地向左右伸展,快到河边的地方,耸立着一座好像是佛塔的白色建筑物。那是透过车窗望见的、在一片冬日萧瑟的暮色中仅留下来的景物。
由于放了暖气,车窗开始蒙上一层水蒸汽,窗外流动的原野渐渐暗淡下来,在窗玻璃上半透明地映现出乘客的影像。这就是在夕阳映照的镜面上变幻无穷的景色。旧得褪了色的老式客车,只挂上三四节车厢,好像不是京津铁道线上,而是别的地方的火车。灯光也很暗淡。
张霈伦仿佛坐上了某种非现实的东西,失去了时间和距离的概念,陷入了迷离恍惚之中,徒然地让它载着自己的身躯奔驰。单调的车轮声,开始听的时候像是女子的絮絮话语。
这话语断断续续,而且相当简短,但它却是女子竭力争取生存的象征。他听了十分难过,以至难以忘怀。然而,对渐渐远去的张霈伦来说,它现在已经是徒增几许旅愁的遥远的声音了。
乘客少得令人生畏。
只有一个五十开外的男人,与一个红脸蛋的姑娘相对而坐,两人只顾谈话。姑娘浑圆的肩膀上披着一条黑色的围巾,脸颊嫣红似火,漂亮极了。她探出上身专心倾听,愉快地对答着。看两人的样子,是作长途旅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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