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说完看向靳老夫人。 因为只有她点了头,其余两人就不敢乱说话。 靳老夫人点了点头,“可以。” 靳长屿,“另外还有一个事,我觉得你们也有必要知道一下。” 靳老夫人问,“什么事?” “孩子出生后,抚养权归浅浅所有,只有她有权决定孩子的一切事宜,旁人谁都无权干涉。” “什么?” 一听这个,靳母又不干了,“这怎么行?那可是我们靳家的血脉,我的长孙,桑浅她凭什么要抚养权?” “就凭孩子是她十月怀胎生的,她要独自承受生育之苦,所以她理应是抚养权的第一拥有者。” 靳长屿凝眉看着靳母,“妈,你也是一位女性,一个母亲,难道不是更应该认同这个道理?” 靳母噎了噎,“是,女人生孩子是不容易,可,可我们靳家可以在其他地方给她补偿啊,为什么一定要给她孩子。” “因为她只在乎孩子。”靳长屿说完,眼底沁出一丝落寞。 她不要钱财,也不要他,只想要孩子。 “可她一个没什么家世的女人,孩子跟着她能过上什么好日子?”靳母说,“她要是真为了孩子好,就应该把孩子留在靳家。” “无论她愿不愿意再接受我,我们的孩子都将会是靳氏未来的继承人。”靳长屿声音沉定有力,“我永远都是我孩子和孩子妈妈的靠山,她不需要有什么别的家世。” 靳母还想说什么,靳老夫人就开口,“好了,孩子抚养权的事,由他们小两口自己决定。” 靳母不死心,“妈,那可是咱们靳家的孩子,你的曾孙,难道你舍得拱手让人?” “什么叫拱手让人?” 靳老夫人看着她,“难道孩子跟着妈妈就不是我的曾孙,你孙子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