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靳宁溪真是服了她老妈。 这都去思过一个月的,怎么还这德行。 奶奶让她来缓和关系的,她这是在干嘛?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靳宁溪拿过靳母手里的符塞到桑浅手里,笑着替靳母找补,“这保宝宝,也就是保妈妈,所以这符是保母子平安的,嫂子,你收着。” 桑浅也没拂靳宁溪的面子,接了那道平安符,对靳母说,“那我就替我的孩子谢谢夫人的心意了。” “我是孩子的奶奶,用不着你来谢。” 靳母的语气多少带着些怨气。 对,她的确是对桑浅有怨气。 就是因为这个桑浅,害得她被罚一个月的斋佛,在那个青灯古佛的地方,每天吃的东西一点油水都没有,相对她平时那些精致讲究的饮食,那简直就是猪食。 她刚去的第二天就受不了,打电话给自己儿子求助,哪知道她那没良心的儿子居然也站在这个女人这边,不但不想办法把她接回去,还让她在那里好好反省。 天知道她那一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 结果回来,老夫人还要她过来跟这女人缓和关系。 真是有够气人的。 她作为婆婆,居然还要反过来跟她一个当儿媳的求和。 凭什么? 要不是迫于老夫人的威严,今天她说什么也不会登这个门。 越想越来气,靳母倏地站起身。 靳宁溪仰头,看着她明显黑瘦了,却更显不友好的脸,压低声音道,“妈,你要干嘛?” 她话里的潜台词是:妈,你别乱来。 不然小心奶奶再罚你去寺庙祈福个一年半载。 靳母一向不敢忤逆靳老夫人,所以纵然心里有再大的怨气,此刻也只能忍着。 “我去个洗手间。” 她闷闷地说一句,抬步朝洗手间去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