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至于桑玉龙,她更不觉得自己跟他有什么关系。 再说,他也不是知错了,而是知道自己的靠山倒了,就连他引以为傲的“桑家长子嫡孙”的身份也护不住他了,所以他慌了,想用认错来逃避罪责。 他流的眼泪,也不过是鳄鱼的眼泪罢了。 见她这样,靳长屿心里松了口气,“好,我知道了。” 他也不想让她去见这些畜生,免得她又被他们气到,或者想起过去那些不好的经历,难过到哭。 他执意要把桑志明一家送进去,也是为了让她眼不见心不烦。 靳长屿是不想桑浅去见,但他却代替她去见了桑志明。 * 当桑志明看到只有靳长屿独自一人来看他时,他愣了一下。 “阿浅她怎么没来?” “她为什么要来?”靳长屿淡淡看着他。 “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浅浅不会来见你,你也休想能逃脱法网。” 听见这话,桑志明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他和张舒丽做的那些事那么隐秘,这么多年从未露过蛛丝马迹,若非有手眼通天的人特意去挖,根本寻不到他们的证据。 而有能力和有理由去扳倒他的人,只有靳长屿和桑浅。 “为什么?” 桑志明双目猩红看着靳长屿,“桑家也是阿浅的娘家,你们把玉龙送进去不够,还要把我们送进去,这是要把整个桑家都毁了?我不明白,都是一家人,这样赶尽杀绝对她有什么好处?” “一家人?” 靳长屿眸色发沉,“这些年你纵容,甚至伙同你的继妻和儿子虐待她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我……” 想起过去的种种,桑志明心虚地说不出辩解的话。 “这是你们欠浅浅的。” 靳长屿沉沉看着他,看似没有情绪起伏的声音冰寒彻骨:“这些年她受的苦,遭的罪,我要你们几个畜生一一还回来,谁也别想躲得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