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到时帮不帮那个草包脱罪,都还得看她心情了。 * 或许是想起了小时候的委屈,又或许是因为孕激素导致情绪不稳,桑浅从调解室出来就一直软软靠在靳长屿怀里小声啜泣。 破天荒地—— 在离婚之后,她居然肯乖乖给他一直抱着。 到了车上,靳长屿将她抱在怀里,她也没有反抗,就一直抽泣。 靳长屿听着她细微的哭泣声,心都疼碎了。 知道现在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无用,他紧紧抱着她,没有说话,而是用温热的唇轻轻吻在她的额头上,无声地安抚她的情绪,也安静地让她发泄情绪。 终于,怀里的人情绪发泄出来,人也累了,就靠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这时,靳长屿才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她卷长的睫毛湿润一片,鼻尖红红的。 这个委屈的模样,让靳长屿脑中不禁浮现了她被桑家人欺凌的场景—— 大冬天的,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浑身沐浴露却没水清洗,求救无门,就这样带着一身的泡沫过了一夜,那时候她内心得多委屈和孤立无援? 被害得高烧后,父亲不疼,后妈还恶毒地不给她治疗,那个时候,她又该有多难受,难过和伤心无助? 在这样一个狼窝里长大,她小时候到底吃了多少苦? 这只是她随口说出来的其中一件事而已,还有没说的呢?会不会还有更过分的事? 她的童年都经历了什么? 靳长屿光是想象一下,都觉得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看着怀里哭累睡着的人,他心疼地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润,满目怜惜地望着她,只恨自己不能穿回她被虐待,身心满是伤害的童年去保护她。 这群畜生! 就算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也一定要让他们为曾经对她造成的伤害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