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本来也没跟周云霜有过任何感情牵扯,所以觉得也没什么需要解释的。 而且初次见面,奶奶也跟桑浅说明了情况:靳家和周家已经取消联姻,他和周云霜也再无半点关系。 奶奶让她不要有顾虑,她当时对奶奶说,“您放心,我理解的,过去的事情已经结束,我不会在意,我只看将来。” 奶奶问她,“那你愿意嫁给我家长屿吗?” 她红着脸看他一眼,点头软声说:“愿意。” 她说只看将来,所以,他以为,她跟他一样,根本没把周云霜当一回事。 是他做得不够好,他应该主动跟她交代一下过去的那些事的。 那样的话,她就不会产生误会。 “那她离婚是因为以为你出轨?”李墨阳问。 靳长屿拇指摩挲着酒杯边缘,回忆桑浅要离婚时的前后变化,虽然她没承认,但他想,听到他和靳宁溪对话,误会他喜欢周云霜这件事,应该是导致他们离婚的直接原因。 见他默认,李墨阳给他酒杯满上酒,“那好办啊,你跟她解释清楚,误会消除,你们不就可以和好了吗?” 靳长屿眸色惆怅黯然,“没那么容易。” 这只是他们婚姻的一处裂痕而已,不是破裂的唯一原因。 他曾经自以为的婚姻和谐,夫妻和睦,只是因为桑浅一直在迎合和包容他。 他是受益的一方。 婚姻里出现的每一道裂痕,都是桑浅用她的妥协和迁就去缝补上,而作为受益者的他,因为看不见裂痕,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婚姻带来的所有好处。 她的难处,她在这段婚姻里的顾虑和不安,他没去了解过;她在婚姻里希望得到的,他也没有给到位。 给的净是一些她不稀罕的东西。 当一直吃亏的一方不再付出,他们的婚姻就以破碎的方式将所有裂痕彻底暴露了。 等他幡然醒悟,已经错过最佳的挽救时机。 靳长屿将杯中酒一口闷下,辛辣灼烧着他的内脏,以至于他说出口的话都带着浓浓的苦涩,“她现在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 李墨阳看着他伤心苦恼的样子,“所以你还是不想放手,想把人追回来?” “我以为我可以的。” 靳长屿眸色带着一份怅然和迷醉,低低说道,“她说受够我了,要离婚,我以为我可以放手,还她自由的,可后来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 原来回家看不到那个总是笑得眉眼弯弯的女人,他的心里是那样的难受。 以前工作再苦再累,回家看到她的笑靥,他都觉得心神畅愉,疲惫消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