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一直对当年得到“那个”的过程心存疑虑,总觉得太过“顺利”,也隐隐察觉端木瑛最后的态度有些不对劲。 只是后来家族因此受益,他便将这份疑虑深深压下。 如今被王墨点破,他才惊觉,那可能不是“顺利”,而是一个早已埋下的、不知何时会爆发的祸根! 王墨知道,吕良也可能知道……但王墨没有明说后手到底是什么。 这种悬而未决的威胁,比明确的敌人更让人寝食难安! ‘该死的……目前看来,除了这个神秘莫测的王墨,知道这后手具体内容的,恐怕就只有已经死去的吕欢……以及,被王墨告知了一切的吕良了!’ 吕慈思绪飞快转动,得出了这个让他更加烦躁和紧迫的结论。 吕欢已死,线索已断。王墨深不可测,难以对付。那么,突破口就只剩下…… 就在这时,吕恭带着哭腔的慌乱呼唤再次传入耳中,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羞恼涌上心头。 自己这幅狼狈模样,被小辈看得清清楚楚,还如此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好了!” 吕慈猛地睁开眼,尽管眼神依旧有些疲惫,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势和凶戾却强行被他重新凝聚起来,如同受伤的老虎,纵然虚弱,余威犹在。 他对着吕恭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老子我……还没死呢!” 这一声低吼,仿佛将胸腔里的郁结之气也吼出了些许。 吕恭被吓了一跳,哭声戛然而止,看着太爷虽然脸色难看,但眼神重新有了焦距,甚至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凌厉,心中稍安,却又更加忐忑。 他嗫嚅着,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太爷,王墨那个混账……学了咱们家如意劲,还如此猖狂,这件事……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问得小心翼翼,生怕再次触怒太爷,也生怕听到太爷说出“放弃”或者“从长计议”之类的话,那对吕家的声望将是毁灭性打击。 吕慈沉默了片刻。厂房内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风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怎么办?继续追杀王墨?拿什么追? 自己全力出手,尚且落得如此下场,还被他用如意劲“羞辱”了一番。 派其他人去?不过是送菜而已,徒增笑柄和伤亡。 动用家族所有力量,甚至不惜与公司冲突,进行围剿? 且不说代价巨大,成功率几何,王墨那番关于“抖露脏事”的威胁,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让他投鼠忌器。 更重要的是,相比起王墨这个“外患”,端木瑛可能留下的“内爆”隐患,以及知晓这隐患的吕良,才是当下更紧迫、更关乎吕家存续根基的威胁! “这件事情……” 吕慈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嘶哑,却异常清晰。 “先放一放吧。” “放一放?!” 吕恭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抬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