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们当年干的那些勾当,光是想想……就让人从心底里觉得恶心。” “住口!!!” 吕慈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 周身紫色炁息彻底失控般暴走,将周围地面震得龟裂! 王墨的话,像一把烧红的钝刀子,在他心口反复切割、搅动! 那些被深埋的、沾满血污与罪孽的记忆碎片,被王墨用如此轻蔑、如此笃定的语气重新翻出。 带来的不仅仅是愤怒,更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慌和……被彻底看穿的羞耻! 这个混蛋!他真的知道!他不仅知道吕家的“那个”,他甚至知道当年的具体细节! 知道那些被刻意遗忘、被层层掩盖的肮脏交易和不堪手段! “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吕慈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牙龈似乎都要渗出血来,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王墨,里面除了杀意,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惊骇和探究。 这秘密关乎吕家立足之本,甚至牵扯到甲申之乱的某些核心,绝不应该被一个外人,尤其是这样一个年轻的全性妖人知晓! “嘿嘿。” 王墨轻松避开吕慈因情绪失控而略显散乱的一击,顺势一记刁钻的“钻心劲”还了过去,逼得吕慈匆忙格挡,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 “这您就别费心琢磨了。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我就是知道,而且……”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看着吕慈那紧绷到极点的脸,一字一句地投下又一枚重磅炸弹: “我不光知道,我还把这事……跟吕良说了。” 王墨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可以说,现在您那宝贝重孙子吕良,他知道的关于你们吕家‘光辉历史’的细节,恐怕…… 比您这位家主还要清楚、还要全面哦。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 吕慈如遭雷击,身形猛地一晃,周身的炁息都出现了瞬间的紊乱! 吕良……那个叛出家门的孽障,竟然也从王墨这里知道了这一切?! 这比王墨本人知道更让他难以接受! 而王墨的最后一句话,更是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狠狠砸在吕慈已经千疮百孔的心理防线上: “怎么样,疯狗老爷子?” 王墨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骨。 “端木瑛‘送’给你们吕家的这份‘大礼’……你、喜、不、喜、欢、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