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其中,令他至今想起都不寒而栗的酷刑大抵有两种——其一为水刑,其二为剥夺睡眠。 水刑,即是将犯人的双眼遮住,将其倒挂着没入水中。 据说,在失去视觉的状态下,倒挂溺水的恐惧,无人能够承受超过十次的——每次浸水的时间也不过一弹指(十秒)罢了。 至于剥夺睡眠的酷刑,则极易造成人的精神崩溃——长时间被迫无法合眼的受刑人,通常都会因极度痛苦而出现幻觉。 而夜慕参此刻遭受的,从某种角度看,似乎正是这两种极刑的叠加。 他看不见,也被药物折腾得无法入眠,身体更像要被滚烫的岩浆湮没,经受着无间地狱般的恐怖折磨。 与凌商共卧一榻的厌恶感,以及对自己无力抵抗的汹涌情欲的羞耻感混杂,教人抓狂。 这折磨越是难捱,夜慕参的体力就越是消损,绝望感与无助感就越是强烈。 凌商却安安稳稳地睡到了天明。 “睡过了么?”他若无其事地问道。 “你说呢?”夜慕参咆哮道——声音却因为精力损耗而嘶哑无力,“我快死了……” “不会死。”凌商笃定道,“不过是有些脱水罢了……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死的。” “呵,还是给我个痛快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