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五日后,侯府。 夜慕景先被迷香所扰,后失血过度,还不幸染了肺痨,昏迷了整整五日。 这五日,夜慕参一直形影不离地陪在他身侧。 凌商只偶尔为他施诊针灸,全然将夜慕参当作空气,将夜慕景当作石头。 这天清早,凌商照旧沉着一张脸来为夜慕景诊脉。 按理说,夜慕景早该醒了。 之所以迟迟不醒,多半是不愿醒。 凌商抽回金丝,对夜慕参吩咐过这天药剂的用法,便匆匆离去。 夜慕参闻着他身上冷冽的茶香,看着他一开一阖的薄唇,差点脱口而出,喊他一声“哥哥”。 幸好,凌商的步伐足够疾速,他的背影也足够无情。 夜慕参偶尔也会担心,地窖里那两人,或许过上十年也不会有人发现。 到时候,那只不过两具枯骨残骸。 就算再有人发现,也没有人会想象到,他们曾在里面经历过多么恐怖的折磨。 对于连葬身之处都没有的董昌游和垂死边缘被遗弃的周尹辰,夜慕参也没有太多愧疚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