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孩子们适应的倒是出乎意料的好,十点过后,就睡的不知身在何处了。 但,谢宫宝打坐调息之际,忽觉泥丸宫里的仙胎也随从他意识的支配缓缓坐好。这仙胎与新生婴儿一般,更像脑袋里长出的肉瘤,连同着谢宫宝的经脉,以致于混元真气游经走脉运功一周,便多了仙胎这一环节,委实奇妙。 只有裴振腾在的时候让她感觉安心了一些,夜深人静,她突然就想起柳冰风。 他现在的修为虽然只有玄气期三重,但真正战斗起来,完全能披靡一般金丹期的修士了。 一个青年,正在一个巨大的山坳中盘坐着,这个青年脸色苍白,肩膀上鲜血横流,只是气息却在不停的升腾。 “就是特别铁的兄弟。”夏初又笑了两声,跷起脚来抖了抖,手蹭着下巴摸着压根没有的胡子碴。 陆风渐渐看入了神,手上的力道越加轻柔,动作变慢,仿佛在抚摸绝望珍宝,害怕弄伤一丝一毫。 安良怔了怔,轻声道:“倒也不是。咳,又岂是我喜欢不喜欢的呢?”说罢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夏初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位祥伯,觉得事情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这曹雪莲有什么事藏的比较深,祥伯根本不知道;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祥伯在和稀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