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人仰马翻,惨叫声顿时取代了冲锋的呐喊! 王宝业脸色骤变,他没想到这处不起眼的小关隘,防守竟然如此严密,箭矢如此充足犀利! “有埋伏!盾牌!举盾!” 他急忙嘶吼,心中底气在这冰冷的箭雨和血肉横飞中,开始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祥的预感。 …… 新都,皇城东华门外,清风茶楼后巷。 寒风卷着零星的雪沫,在狭窄的巷道里打着旋儿,吹得悬挂的破旧招牌吱呀作响。 然而,此刻这条本该寂静无人的巷弄,却黑压压地挤满了人影。 粗粗望去,竟有四五百之众! 他们服色杂乱,有的穿着破旧号衣,有的作商贩苦力打扮,还有的干脆就是一身深色劲装,脸上大多蒙着布巾,或涂抹了灰黑。 手中兵器也是五花八门。 制式刀枪、民间朴刀、铁尺、短斧,甚至还有棍棒。 唯一相同的,是他们眼中那混合着紧张、亢奋,以及一丝亡命徒般的凶光! 人群前方。 胡惟庸已换上了一身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略显宽大的皮甲,外罩深灰色斗篷,遮掩了面容,只露出一双因激动和决绝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身边站着李七,以及那名大都督府的王姓武官,还有刑部尚书等寥寥几名核心文官。 这就是胡惟庸此刻能聚集起来的全部力量了。 李善长留下的三百死士,王武官东拼西凑拉来的一百多号散兵游勇和低级军官,多是淮西旧部或利益相关者,再加上他们这些核心官员的少数亲随家丁。 乌合之众,名副其实。 然而,时间紧迫。 胡惟庸甚至来不及仔细清点人数,更别提进行什么战前演练。 他知道,每拖延一刻,叶凡和太子在宫内的控制就越牢固,自己的希望就越渺茫。 必须立刻行动,趁乱搏一把! 他站上一处稍高的石阶,目光扫过下面这些面色各异,喘息着白气的部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与恐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镇定而充满力量: “诸位!听我一言!” 嘈杂的巷弄稍稍安静下来,数百双眼睛聚焦在他身上。 “今夜之事,想必诸位已略知一二!” 胡惟庸声音提高,在寒风中回荡! “左相叶凡,狼子野心,撺掇太子,倒行逆施!” “他们囚禁百官,封锁宫禁,其谋反篡位之心,已是昭然若揭!” “陛下……陛下此刻,恐怕已被他们控制在深宫之中,安危难料!” 他刻意渲染着太子的谋反和皇帝的危难。 这是他们行动唯一的大义名分。 “我等身为朝廷臣子,深受皇恩,岂能坐视奸佞祸乱朝纲,危害君父?!” 胡惟庸语气陡然激昂,带着一种悲愤与决绝,“故而,我等今夜聚集于此,非为私利,乃是为行那擎天保驾,护佑社稷之义举!” 他顿了顿,观察着下面人的反应,见不少人眼中露出赞同或至少是“听命行事”的神色,心中稍定,继续鼓动道:“或许有人会问,我等兵力薄弱,如何能与叛军抗衡?” “本相告诉你们!” 第(2/3)页